江沂点了点头,嘱咐道:“你在这等着,我过去拿。”他把手机手电筒打开照亮,向着柜子走过去。
柜子里摆放着四五种的退烧药,江沂每样都拿了两瓶,小心翼翼地放进了背包里。为了防止药瓶碎掉,出发前他还特意在背包里垫上了几层厚毛巾。
他蹲在地上把药瓶都仔细地装好后,刚要起身,变故就发生了。从背后的柜子后面突然冲出来一个人影,速度很快。江沂心里一凉,感觉自己这次来不及躲开了。但身体反应比脑子更快,电光火石之间,他已经迅速起身,转身抬脚踹在了那人的肚子上。
那个人被踹得一个趔趄,一下子撞在了柜子上。柜子里的玻璃瓶被撞得叮里咣当响。事情发生的速度之快,甚至使沈星妤来不及发出一个音节。
接着江沂一个屈膝就把人抵在了柜子上,伸手打掉了那个人手里的一支注射器。他一手抬起那人的下巴,一手拿着手机往人脸上照,想要看清这个人的样子。然后他就像见了鬼一样,立马松开了对这个人的钳制,极速地后退了好几步。
“白洲南?”江沂的声音里罕见地带着震惊。
沈星妤正紧张地关注着这边的战况,忽然就听见了一句“白洲南”也是浑身一震。她往那边急走了几步,不小心就扯到了肩膀上的伤,疼得她险些腿软跪下去。
被称作“白洲南”的男生很高很瘦,戴着一副金丝眼镜。此刻他正一手捂住被江沂踹上的肚子,抬起头来紧紧盯着面前的男生,语气里也满是不可置信:“江沂?”
房间里没有椅子,三个人只能席地而坐。
白洲南被踹伤的肚子还在一抽一抽地疼,他冲着江沂埋怨道:“你下手也太狠了点,要不是我身体素质好,你这一脚下去我人就没了。”
江沂拿出从地上捡的那只注射器在白洲南的眼前晃了晃:“你不要恶人先告状,你先告诉我注射器里的是什么?”
白洲南耳朵尖红了一下,,他不好意思地说:“是镇定剂,只是让你昏迷一阵而已,不会有副作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