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沂的脸色十分一言难尽。
“所以刚才我们问有没有人的时候你没出声是怕我们是坏人?”沈星妤问道。
“差不多是吧,”白洲南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坐着,背靠在柜子上,一条腿伸直,另一条腿屈起,把手搭在膝盖上,“你们进来时,我觉得你们不是好人的概率是百分之五十……”
“等等,为什么我们刚进来就被认为不是好人了?”江沂不解地问。
白洲南瞥了他一眼:“这里是存放药品的地方,正常人闲的没事来这里干嘛。然后你们是撬锁进来的,什么人才会对这个手艺如此熟练?”
莫名被内涵了的江沂:“……”
“然后你们进来就把柜子里的药一股脑地往背包里放,这时你们在我心里不是好人的概率已经是百分之百了。”白洲南叹了一口气,摘下眼镜放进了衣服口袋里,“所以你们为什么要过来偷药?”
沈星妤:“……”不是,我们没有,你别胡说。
“是我们一个朋友病了,我们想来拿点药回去给他输液,真的不是想偷药。要不等恢复正常后,我们给钱也行。”
白洲南摆了摆手:“给钱就不必了,不过你们有人会打针?”
沈星妤眼神四处飘忽,模棱两可道:“可能……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