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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晚澄没说话,眼中划过一抹狠厉,仔细看,里面一丝光亮也没有。

他在用死威胁她,来躲避她的触碰。

岁初忽然笑了,脸上表情冷到极致:“好。”

她毫不犹豫地摔门而去,再也没有回头,徒留房内的殷晚澄痛到重新蜷缩。

明明这次的蛊毒让他像置身熔浆,难受的出了一身汗,而他却像一瞬间坠入了极北之地,第一次蛊毒发作带来的冷意不及这次万分之一,好像她一走,唯一的一丝温度都被她带走了。

“别走……”

恍惚之间,他又见到了面前的漆黑的妖影,再一转身,一道纯白的影子站在他面前,对他说:你为什么还活着呢。

他们都不想让他活着。

当带着冲天怒气的岁初短暂击退外面的不速之客回到房里的时候,殷晚澄已经痛到失去意识了。

她的火气还没消,扶住他瘫软的身子,将人抱到怀里,一只手臂横在他身前,冷笑:“我说什么来着,没有我,你马上就会变成一具尸体了。”

“你已经欠了我了,哪是一死就能还得清的?我要你活着,你就得给我活着,死也得经过我的同意才行。”

眼下他是没力气反抗了,岁初也不再废话,埋首,重新咬住他的脖颈,重新给他注入妖力。

如郁肃所言,这次的蛊毒凶猛,发作时候连带着他的血都变得腐坏难闻,好像这具身体行就将木,垂垂老矣。

岁初很不喜欢。

肘间忽觉痛意传来,她嘶的倒吸一口凉气,她咬他,他反过来也不让她好受,这一口,是想把她的皮肉咬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