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至少还有力气咬人,烦人的声音没那么大了,岁初专心输送妖力,却不想外面霹雳乓啷又响起了声音。
结界破了。
她刚才便察觉到了有人在这个节骨眼上擅闯结界,是他座下那不友善的小鸟,她必须先把殷晚澄稳住,只能匆匆布下结界回来。
这对主仆一个两个的都不让人省心。
她分出一丝神思相抗,原本与她势均力敌的蛊毒趁这机会一口反噬而来。
岁初口中一片腥甜,猛得咳出一口血。
守在门外的竹青自然听到了这一声,着急地问起:“山主,您没事吧?”
“守着,不要让任何人进来。”
岁初捂住胸口,将唇角的血随意拭去,就这会功夫,先前的努力全都白费了。
面前咬住她的人突然松了口,虚靠在她怀中,身子一软,手臂颓然垂落。
她心中一慌,探手抓住他的手腕,还好,还有脉搏。
“老实一点。”她捧着他的脸唤他,便见他摆出一副抗拒的姿态,张口说着什么,但他痛到狠了,没有声音。
她从他的口型辨认出这是“放了他。”
“你想死?”真有那么不情愿吗?哪怕是死也不愿意让她触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