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前,皇上还下令调动。游野连拒三次,第三次更是直言再调我我就找个山头归隐去了。
皇上心想,南和路地偏人蛮,满是瘴气,你愿意待就待着吧。反正游野也没有实际兵权,想要用兵,还得经过中央派去的官员的同意。这么一想,也就随他了。
有了他的先例,后来朔州的知州徐允则任职十年而不挪一事,皇上接受起来就更容易了。当然,徐允则身边也有中央派去的通判,十年换了六个,裴珩就曾是其中一个。
想到这里,皇上叹了口气,说:“我真是越来越看不懂这些年轻人了。”
当他们的这位庆兴帝开始自称“我”,那就表明他即将要说一些推心置腹的话了。不管内容是不是,至少形式上肯定是。
蒋柯忙站起来,弯着腰,俯首帖耳,一脸疑惑地说:“陛下何出此言呐?”
庆兴帝说:“老蒋啊,十年前你还是庆州知州,现在你已经是当朝宰相了。”
蒋柯满面感激,说:“承蒙陛下厚爱,臣才有此机遇。”
“你说,你这么多年有想过自请降级吗?”庆兴帝转向游野,“游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