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什么?!”
谢瑾宁骇了一大跳,想把掌心的东西甩开,指缝却被强势插//入,握得更紧。
匕首柄铬得他又麻又痛,更让他感到难受的,却是眼前熟悉而又陌生的男人的态度。
眼看寒刃逼近,刀尖即将触及胸口布料,恍若真的要戳进去,血光四溅。
谢瑾宁害怕得浑身直抖,忍不住颤着嗓子骂:“严弋你个大混蛋!”
滴答,滴答。
滚烫水滴落在大腿,晕开斑斑湿痕。
严弋顿住,手掌却先一步松开了,去接谢瑾宁落下的泪。
谢瑾宁忙不迭将匕首扔离,于空中划出寒芒,在朦胧视线中失去痕迹。
“哐啷”一声坠地。
指缝还残存着被分开又包紧的温热触感,掌心的圆润窄印却迅速发红充血,皮肉滚烫。
“你个疯子,走开,不要你擦!”
他一把拍开严弋要为他拭泪的手,皮肉碰撞发出清脆响动,手背也蹿红。
惊吓和疼痛化作十分的委屈,谢瑾宁道:“不就是要我帮你吗,你说就是了,干嘛又拿那个吓我,你讨厌死了。”
“我,我真不是想吓你,阿宁,我……”
几息前还颇具气势的严弋瞬间蔫了,他无措地手忙脚乱,想去拭泪,谢瑾宁却不让他碰,想去捡回匕首,又被一脚踩住大腿,不让他走。
他便只能放低重心,老老实实跪在地上,手却又不那么老实地,圈住脚踝,攀爬至裤管上滑露出的那截莹白细腻的小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