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洝接过布条草草缠上伤口,心里的不安却像潮水般涌来。
他不知道这场逃亡还要持续多久,更不知道等待他们的会是什么。
(﹏)つ---☆时间回溯至当天清晨
阎氏集团顶楼会议室里,阎沉的视线落在腕表上,指针指向七点。
按照惯例,玄洝该坐在餐桌前晃着腿喝牛奶了。
昨晚的画面突然闯进脑海——
少年蜷缩在床沿,打针时紧紧攥着他的衣角,那句带着哭腔的“哥”,像根柔软的羽毛搔过心尖,又痒又麻。
他的喉结不受控制地动了动,指尖在报表上划出一道浅痕。
不知道为什么,今天格外想他。
这种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像疯长的藤蔓,瞬间占据了所有思绪。
会议室里的讨论声变得模糊,眼前的报表数字开始晃动。
只剩下玄洝昨晚泛红的眼角,和那句软软的“哥”在耳边反复回响。
“会议暂停。”阎沉突然站起身,径直往外走。
全场愕然。
“阎总,还有三个议程没……”
“推到下午。”
刚进电梯,阎沉就点开了与玄洝的对话框。
输入“醒了?”又删掉——太急切了。
换成“吃早餐了吗?”还是删掉——像查岗。
最终还是锁了屏,指尖在屏幕边缘摩挲着,心里的念头转了又转。
不能太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