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反复告诫自己,试图压下心头莫名的躁动。

或许是昨晚没休息好,才会变得这么反常。

等会儿回去看看小洝,确认他安安稳稳地待在家里,应该就好了。

车子驶出地下车库时,阎沉下意识地踩了油门。

黑色迈巴赫像一道闪电划破早高峰的车流,朝着别墅的方向疾驰而去。

他甚至已经想好了,等会儿见到玄洝,要怎么调侃他昨晚像只受惊的小兔子。

然后找个借口把小兔子锁在家里,陪他一整天。

别墅大门敞着,晨光照在草坪上,晃得阎沉眼睛发疼。

管家向来谨慎,从不会让大门就这么敞着。

他快步走进客厅,喊了一声“小洝”,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奇怪。”他皱起眉,脚步不由自主地加快。

玄洝的房间空无一人,被子凌乱地掉在地板上,书桌上的q版恶魔挂件还在轻轻摇晃,可床上空空如也。

他又冲进主卧、书房、衣帽间……每一个角落都找遍了,只有冰冷的空气和他自己急促的呼吸声。

“管家!”阎沉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暴怒。

平日里总会立刻出现的管家,此刻却不见踪影。

一种强烈的不安攫住了阎沉的心脏。

他转身冲下楼,目光扫过客厅时,突然定格在通往佣人房的那扇虚掩的门上。

那扇门,平日里总是紧闭着。

他走过去,猛地推开门——

管家被反绑在椅子上,嘴里塞着布条,额角还淌着血,早已失去了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