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儿还挺多。”邓宇不爽。
“还行了,市区里这个价的上哪找去。”纪浮在万荻声从椅子下来的时候扶了下椅背,看看他,说,“再说,万荻声跟我晚上能有什么动静。”
“也是。”邓宇点点头表示很合理。
他们俩晚上不就玩玩手机睡觉了嘛,能有什么动静。
从倒盐巷子搬最后一趟杂物,纪浮把他的行李箱搬上面包车,关上后备厢,拉开车门坐进去。
邓宇开着车聊着八卦:“对了,茶楼的韩建辰,换地方赌了。”
纪浮收回视线:“茶楼老板没管他?”
“管个屁哦。”邓宇啧啧两声,“茶楼老板在市里有个赚钱的大场子,本来就不在乎倒盐巷子这仨瓜两枣,这几年韩建辰从里头捞了多少油水,他一个看场子的把自己混得跟真老板似的,真老板能不知道?谁都不傻好不好。”
邓宇又说:“哦对了,伟龙前两天去汪哥那,估计想在汽修城混个修车工,不知道为什么,汪哥没要他。”
万荻声问:“没要?”
“没。”邓宇说,“伟龙技术不行,哪像你,脑子好使学东西快。”
纪浮转头看看他。
新租的房子在芳菲路。
“脑子好使研究研究,我去洗澡了。”纪浮拿一个小小的玻璃瓶碰了下他的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