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
陈舷摁住他的衣服,不给他,还厉声嚷嚷,“你坐着去,我都说了,我给你收拾!”
方谕无可奈何:“你快歇会儿吧哥,我又没去医院。你看,你脑袋上还包着绷带呢。听话,给我,你去坐着。”
方谕很坚持,陈舷拗不过他,只能半推半就地被他拉走,坐到了床上。
他很不满意地盘起一条腿来,嘟嘟囔囔地抱怨了句:“就让我挂呗。”
方谕走回到衣柜跟前,把地上的衣服一件一件捡了起来。
陈舷已经挂好了一大半的衣服,余下的没剩多少。方谕一边把衣服挂起来,一边回答:“不行,要是让我妈看见,我居然让你这个病患给我收拾衣服,我会被赶出家门去的。”
“没那么严重啦。”陈舷嘿嘿地乐,又挠挠脸,“其实现在都不疼了。”
——其实他脑子里还是有点闷痛。
方谕几乎是幽怨地回头挖了他一眼,然后重重地叹了一口头疼的气。
陈舷莫名其妙:“干嘛,你叹什么气?”
“你这人有个毛病。”方谕回头挂上衣服,“你就算疼,也要忍,还总不说实话。”
“……我哪儿有。”
“你哪儿都有。”
陈舷抽了抽嘴角。
方谕把最后几件衣服挂好,暂时穿不上的厚衣服则叠好放在下面。做完这些,他转身走了过来,凑近陈舷,把他脑袋上绕了两圈的绷带,和脸上的贴布,都仔细打量了几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