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
陈桑嘉本来安安静静地坐在副驾驶上一声没吭,一听这山名,坐不住了,张嘴就骂,“死了丢路上狗都不理的造孽玩意儿,还整到凤凰山上去长眠了?临死前是把家里剩的五斤猪皮都糊脸上了吧。”
“……”
陈舷眼瞅着方谕瞪大眼睛惊呆了。
他又眼见着方谕眨巴几下瞪大的眼,迷茫地转过头来:“什么意思?”
“脸皮真厚。”陈舷翻译。
方谕又震惊地把两眼一瞪。
前排的司机笑出声来。
陈舷也没忍住,吃吃笑出声。
方谕还是在宁城呆的时间太短,到今天都听不出这里的人的话中话。
陈舷忽然心情好了许多,他往方谕身边蹭了蹭,身子一歪,靠在了他身上。
方谕也把脑袋一歪。
他俩脑袋靠着脑袋,人靠着人。
暖气在吹,陈舷看见外面的树发了芽。
车子开出了小区。
开了三个小时,终于到了宁城郊区的凤凰山。
陈桑嘉嫌晦气,不愿上去,就坐在车子里等。
方谕陪着陈舷上去。
车子开了足足三个小时,下车的时候陈舷腿麻,晃悠了下,差点站不稳。他扶着车门,低头锤锤膝盖,又起身揉揉自己的尾巴骨。
方谕连忙走过来问他:“腿麻了?”
陈舷点点头。
方谕扶他走到一边的座椅上,给他揉揉腿,又捏着膝盖抬了几下,活动了会儿。等陈舷好了,方谕才带着他走到山脚下的入口处,买了两张缆车的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