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所迫。”方谕说。
“我要是胆小得要死,你会不会不喜欢我?”
“不会,才不会。”
陈舷点点头:“行,那我就不那么勇敢了。”
“好。”方谕笑了,“行,我也没那么胆子大,我们一样。走吧,跟我吃饭去。”
“不想吃,没食欲。”陈舷晃了晃腿。
“怎么没食欲了?不吃饭对胃不好,我去给你煮点南瓜粥?”
“那你背我吧,”陈舷说,“你背我下去,我就吃。”
陈舷又倔起一张脸来。方谕笑了声,才明白他又在跟自己任性。
方谕说行行行,就把他背起来,下楼吃饭去了。
下楼的时候,陈桑嘉正好也从后院走回屋子里,和他俩在楼下的楼梯间相撞。一看方谕背着陈舷出来了,陈桑嘉愣了下,捂着嘴偷笑起来。
陈舷有点尴尬,在方谕身上又晃了晃腿。
方谕把他背到餐桌前,放下,自己去厨房里看饭菜。
方谕太忙,这些天的饭菜,都是他家女佣做的。
刚来意大利的那几天里,他还一直坚持自己给陈舷做饭,因为陈舷之前朝他要过。可他每天去时装秀都忙得两眼一抹黑,晚上回来还得给陈舷弄晚饭,等陈舷吃好了,他自己就胡乱扒拉几口饭,又一头钻进一楼的制衣间里,去给陈舷做那套西装。
陈舷看他连轴转得像个陀螺,实在心疼,就让他别做了,饭都交给了家里的女佣去做。
这天晚上也是,方谕给陈舷喂了饭,自己扒拉了几口,就又钻到制衣间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