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还因为自己血管细,被多扎了好几下。

见她快速弹开药袋里的安瓿瓶,用针头一瓶一瓶吸出药剂,再打到药瓶里面去。

清脆的响声萦绕在耳边,迟意眯着眼睛想看又不敢看,指尖不断在床单上游荡,试图转移注意力。

直到瞧见她拿着塑料篮子朝这边走过来,迟意这才忍不住小声商量道:“小野,我有点舒服,吃药就行,能不能走——”

“走什么走?你这都快烧到39度了,还不打针?”

话还没说完,左手就被来扎针的护士快速抽了过去。

边说着边将皮筋系到手腕,很是熟练地拍了拍手背。涂好碘伏慢慢找着比较好扎的静脉血管。

被按住的手微微有些颤抖,她不禁叹了口气,直接说道:“要是实在害怕的话,先让你对象给你挡着眼睛。”

迟意见她拆开紫色针头的塑料管,拿着针头就要扎上来。

顾不得多余去思考,快速侧身将脑袋埋进了路向野的颈侧,紧张地闭上眼睛,做好被扎三次的准备。

一阵刺痛顿时从手背上袭来,身体被烧得很是敏感,反倒放大了痛感,咬紧嘴唇小幅度吸着凉气。

听见胶布撕开的声音,迟意叹了口气,卸了力气靠在路向野身上。

幸好,这回一次就扎到了。

路向野安抚性得在背上轻轻拍了拍,摞了几个枕头放到迟意后背,示意他躺下。

手掌挡住锁骨处的红晕,起身调慢了流速,眉头却依旧皱得很深,“稍微休息一下。”

脑袋被烧得稀里糊涂的,迟意乖乖躺下,攥着他的手不知不觉又浅歇了一小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