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刚刚有一点睡意,却因之前喝水喝多了,顿时萌生了个想上厕所的念头。

但针还没打完,去的话也得让路向野陪着,怎么想都有些丢脸。

而且在家里还发生了那件事……

迟意只能小幅度地在床上翻来覆去,试图转移注意力。可盯着药瓶缓慢的滴速,不禁有点绝望。

三个吊瓶,现在连一个都没打完,这得忍到猴年马月啊……

察觉到迟意不自然的小动作,路向野还以为是他口渴了,便将矿泉水解开递到嘴边,却被迟意一手推开。

迟意看见水瓶,更是染上了些焦急,指尖不断摩挲着耳垂,红得看起来像滴血般。

“……小野,我想上洗手间。”

路向野闻声,快速垂下头,嘴角没忍住轻轻扬起,原本紧皱的眉头终于放松了一些,起身将架子上的药瓶取下,扶着迟意去了卫生间。

有这么好笑嘛……

迟意赌气似的进了卫生间,可着诊所比较陈旧,没有能挂药瓶的地方。

只能让路向野转过身去,在门口举好。

顺着门缝偷偷瞥向他的背影,看他老老实实站着,这才磨磨唧唧地解开裤带。

明明之前在公共卫生间上厕所也没什么的……

迟意扶着愣了半天,也还是感觉不太好意思的。只能凑到门缝边,小声商量道:“你能不能把耳朵也捂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