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第一次这样恐吓不听话的邬也,邬也也是第一次这样伤害尊敬的荣教授。荣傅嘴角还挂着笑,驯服的过程是场持-久战,他会好好享受。
邬也站在客厅,看着荣傅从容不迫地处理伤口,他冷不丁地开口问道:“荣教授为什么这么做?”
从父母去世后就帮助邬也打理好一切的荣傅,今晚突然撕下了温和的伪装。而无所适从的只有邬也,荣傅看起来完全不觉得自己有什么不对,游刃有余地玩弄邬也,或者说,这是轻贱。
这男人是觉得收留我了,就能为所欲为了吗?邬也暗暗咬紧牙关,他本不必如此卑微,走进荣家时,他只想请求庇护,是荣傅索要了更多……
要他继续oga的性别分化,要他乖顺听话,要他付出所有。
荣傅轻叹一声,将止血敷贴按在伤口上。他特意选了合适的尺寸,确保明天被人看见时,不会误以为是打架所致,而只是“被家里不听话的小朋友挠的”。
“可能是因为小也第一天上学,就发生了些不愉快的事,小也还不愿意告诉我,”荣傅抬眼直视邬也,缓缓道:“小也是为什么呢?订婚的事情,还没考虑清楚吗?”
第14章 忍耐
订婚。
邬也脸上的表情空白了一瞬,他盯着荣傅,没想到对方会第二次提起这件事。
“小也想以什么身份住进我家?”男人在那天晚上笑着对他说,用开玩笑一般的轻佻语气:“要和我结婚吗?是未婚妻的话,一定没有人敢再欺负小也了。”
邬也裹着毯子坐在床尾,他垂下眸,在心里思索要如何让荣傅长久地收留自己……所以他说:“我做什么都可以。”
荣傅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