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想……”邬也像是今天才认识荣傅,他现在的心情很古怪,蹙着眉道:“我以为我们……等我查清楚爸爸妈妈的事后就会分开。”
邬也含含混混的,不想明说。
他很惨,但也是故意扮可怜,用最后一点钱买了合身的西装,对着镜子仔仔细细地熨帖好每个细节,让自己显得苍白瘦弱。
他还淋了雨,让雨水顺着发梢滴落,打湿单薄的衬衫,就这样装出不依靠着谁就活不下去的无助模样,按下了荣家的门铃。
空有美貌的平民……不就只能这样做么,这是邬也仅剩的筹码。
荣傅捂着剧痛的脖子,轻嘶了一声,见邬也这般纠结烦恼,他笑了笑直言道:“这就是小也勾-引我的目的吧。”
男人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钝刀,缓慢地割开两人之间最后的脆纸。
“我不怎么在乎外界的看法,当然可以和小也结婚的。”荣傅温和地说,手指轻轻摩挲着沙发扶手,目光牢牢锁在邬也脸上,他仿佛为邬也考虑了许多,让邬也不用介意身份的差距。
也许还有……他比邬也大十二岁这件事。
邬也的指尖陷进手心,从牙关里挤出来一句“不是!”,突然跑进房间重重关上了门。
也不知道这个“不是”,是否定了他勾-引荣傅,还是否定他要和荣傅结婚。
荣傅的唇角缓缓放平,眼中的温度一点点冷却。他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心里很清楚,自己和邬也之间有什么东西在刚刚崩塌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