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没事,我让管家再去买,”荣越每次都这样回答,手指轻轻梳理着邬也的头发,“小也想要什么我都能给。”
[小也想要什么我都能给。]
资助人每次在信尾也是这么说的。
那个人怎么会是……荣越呢?
所有早已渗进他骨头里的暖意,都在此刻变成针变成刺长出来,告诉他:这就是你要回报的资助人。
有什么东西在撕扯他的心脏。
邬也从闷痛的胸腔里发出急喘,燥热的身体被死死压着,他被给予了更汹涌的浪潮,泪水从眼角滑落,滴在枕头上留下一小团深色的痕迹。
从未有过的陌生情-欲,正在摧毁他过去十九年里构筑出的自己。
“你……慢点。”邬也艰难地说,声音嘶哑。
这样带有顺从意味的恳求,显然让身上的人感到愉悦,他被仔细舔了舔撕裂的唇,可自己流的血也被掠走了,让他更为干渴。
“可以啊,小也求求我。”荣越含-住了邬也的耳朵。
他只会得寸进尺。
第33章 雨夜
似乎有一根绷得太久的琴弦终于断掉,发出突变的惊响,有雷声轰隆隆地从遥远的天际奔来,闪电划破云层,将本就没开灯的房间照得忽明忽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