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隔多年,冯若仪早已有了新的朋友,慢慢忘记那个可怖男孩,当见到长大后的文少贤,她有些诧异,从他身上丝毫看不出戾气,标准的品学兼优模范学生。

“其实我也和叔叔一样担心,他干什么错事。”只有冯若仪知道他在伪装本性:“了解他的人可能会心疼他,但喜欢他,不敢。”

女孩苦笑了一下:“第一次看到你我就懂了他为什么执着不愿放手,你完全就是他另一个样子,没有被束缚的灵魂,张扬放肆袒露阴暗面。”

“过分了啊……”柯志丞摇头,他是环境和生活背景所迫,本身还是向着阳光的,文少贤纯是有病。

听完冯若仪一席话,像看了一部恐怖片,拿起手机点亮屏幕,柯志丞手指都是麻木的。显示七个未接电话。

“现在你知道了,他天生反社会人格基本丧失爱人能力,少贤不能理解人与人之间的感情联系,他不可能是真的喜欢你,他在学习大多数人的生活方式,流露出的情绪都是演的。对你只是占有欲,就像他小时侯心心念念的金丝雀,他只是把你当做他的玩物,他一时兴起可以亲手剖开它的肚皮。在他眼中没什么问题。他的心是空的,里面什么也没有。”

女孩脸上愁云密布,像是自己做错了事:“我很抱歉,把你卷进来。”

“你替他道什么歉,是他自己有问题,和旁人都没关系。”柯志丞想起书房柜子上貌似摆着很多本这种精神类书籍,只是从未留意。

“我在他身边这么多年,从来没走进过他的心里,那是一条深渊,或许根本就什么方向和希望。”

她发自肺腑的委屈,在柯志丞听来有些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