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则:“?”
宋知许这反应搞的他也不自信起来,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在易感期某个不清醒的时刻真做了什么比较暴力的事情伤到了柔弱的oga。
“你在床上暴打我。”宋知许小声说,“我现在屁股都很痛。”
陆则:“……”
陆则无语凝噎,“来。”他伸手去拽宋知许,“饭别吃了现在出去,我再暴打你一顿。”
“哎~~~~!”宋知许吓出颤音,“我刚才开玩笑的!而且你真的虐待我了!你看我的眼睛,我一直在哭,今天都没完全消肿!”他把眼睛怼在陆则面前扒拉着给陆则看自己微肿的眼皮,“你看我眼睛下面,擦眼泪擦多了都破了。”
他越说越觉得就是那么回事,底气十足,“你易感期结束那天你都不让我吃饭,我坐那大气不敢出生怕你脑子一抽然后拽着我回卧室,我都吓死了,我腿肚子都打颤软的根本站不起来。”他撩起上衣下摆给出最有力证据,还在陆则面前转了一圈展示自己被陆则吸成金钱豹的后背,“你看!”
陆则:“……”
好像真是那么回事。
他一下子理亏的不行没话说,宋知许乘胜追击推着他出卫生间,“我抑制贴也不能贴,老往出散味儿,一身印我都不好意思看你妈,更别提一张桌子上吃饭,你帮我解释解释。”
陆家偌大的别墅很安静,里面没什么人,打扫卫生做饭的阿姨一个赛一个安静,宋知许从上面看见cky在底下跑来跑去自己跟自己玩,从头到尾一声不叫,想叫了就喀喀喀的打几下快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