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懒得厉害,并不想下去拿充电器,也不再打算看现在到底几点,再次闭眼酝酿睡意。
他最近总是这样,要么做各种稀奇古怪的梦,要么就感觉被鬼压床,每次做完梦都累的厉害,还不如被鬼压床,至少目前为止鬼压床后从来没做过什么梦。
他心情很不愉快,躺在那里闭着眼强迫自己继续睡觉,本来以为心里压着事今天应该不会睡着了,没想到居然很快的,他就有了睡意。
……
姚粱身上又开始麻,像是被人坐在胸口,整个心脏都被束缚着闷的他喘不上来气,这次他很清醒的知道自己陷入了鬼压床,这次的感觉比以往每次感觉都更加清晰强烈。
趴在身上的玩意儿抱住了他,大概过了十几秒这种感觉才减轻,那玩意儿不知道在干什么反倒让姚粱有所不安,他用力的想睁开眼睛看看外面,好半天也才睁开一条缝。
睫毛下垂有所遮挡视线,那条小缝更什么都看不清。
他甚至想直接就这么睡吧,这个鬼爱怎么压怎么压,但还是不死心的再次试了下,胳膊用力却像是被焊在床上纹丝不动。
姚粱:“……”
随便吧,有本事杀了他。
胸口再次被压住,本来在欢快跳动的心脏被压的都快跳不动了,姚粱只觉得自己马上就要断气,每呼出一口气都比上一口费劲,在他即将感觉自己要被憋醒的时候胸膛上的压力再次一松,无法醒来他只好浑身紧绷着等着这个鬼的下一步动作。
毫无征兆的,湿软甚至有些冰的舌头舔上了他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