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粱:“!!!”
他整个人陷入了一片空白的呆滞,趴在身上的鬼似乎爱不释手,来回舔完又细细的亲。
姚粱实在难以忍受的皱起了眉,有种想一拳打死身上这个鬼的冲动,再次尝试想动作依旧无果气的他肝疼。
嘴几乎被里外亲了一边,那鬼还咬着他的嘴唇吮了几下。
这几下搞的姚粱头皮发麻,活这么大想死的几次全是在这个破世界。
终于在他即将爆发时鬼终于离开了,身上突然的轻松让他以为今天的鬼压床已经结束,被色鬼亲了嘴他恶心的要命,既然鬼压床已经结束他想再次尝试醒过来。
醒不过来。
……还没结束?
鬼不压着他,也不动静,时间几乎久到无法动弹的姚粱再次酝酿出睡意,那东西又动了。
那玩意儿好像在扯他的衣服,准确的说是在扯姚粱睡裤的抽绳,晚上本来就是随便系一下特别宽松,或许只过了两三秒,姚粱感觉一凉。
姚粱:“……”
色鬼的目标特别明确,拉下睡裤就直奔自己的目的地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