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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在那里的身体看不出任何外伤,已经失去所有气息的人怎么扶都扶不起来,刘父气头过去这才发现不对劲,硬是没想到这么一遭居然把自己指望着传宗接代的儿子给打死了。

他不信邪的摆弄,那群人并没有打他的脑袋,身上也看不出什么伤口,怎么就死了呢?

他觉得荒谬起来,呆呆的看向四周的那些动过手的男人,他们看刘父这副样子就有猜测,但古往今来这里发生过不少这样的事情,大家并不算恐慌,但到底是头一回发生在自己身上,还是免不了有点心虚,毕竟这孩子从前也是叫他们叔叔伯伯的,顿时四散离开把烂摊子留给他们自家人处理。

身边人几乎在几分钟内就散了个干净,按照惯例在这里被处罚的人当然不能正常的立碑下葬,也不能发丧,都是随便一埋了事,他心里发虚,于是赶紧回家找锹,天眼见着黑起来,他看着地上躺的儿子直发怵,还好刘广白本身就不是那种高个子,最后居然也只是随便挖了个可供他勉强窝下的地方埋了薄薄盖一层土了事。

他不知道自己在哪,鼻子里全是土的味道,稍微一呼吸全是土的颗粒钻进了鼻子,脑子昏昏沉沉没法清醒,薄薄的一层土好像有千钧重,他甚至没力气伸手爬出来。

黑夜中不知道什么小动物再爬,发出让人毛骨悚然的声音,其中人的声音听起来就颇为亲切了。

“哪去了?我记得在这儿。”

“哎呦!找着了!”

身上的土被徒手刨开,来人刨了几下就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立马去刨埋手的位置,刨完一边发现小金锁在另一边戴着,立马不辞辛苦的去刨另一面。

刘广白聚了好久的力气,最后才弱弱的喊出一声救命,那人吓的一跳,以为死了的人诈尸了,伸手摸了下才发现人并不发僵也没有凉,顿时瞪大眼睛有点惊恐,埋在土里的少年再次弱弱喊出一声救命,那人一声不吭继续刨坑,好不容易把那只戴着红绳的手跑出来拽住金锁就要摘下来,却不想少年死死攥住不肯松手发出微弱的声音,“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