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手!松手就救你。”
男人哄骗着少年松开手,却发现少年的手呈现一个极其不自然的弧度,那个红绳子根本没法取下来,于是只好开始蛮力去扯,扯了几下无果找了尖锐的石头去割,到后来甚至试图把手腕彻底砸断取下来。
终于把金锁取下来后那只手腕已经不成样子,他毫不客气把不值钱的绳子和珠子随手扔下,又试探着叫了叫已经痛到再次昏迷的少年。
强烈的求生欲望让他对外界一切的声音都格外敏感,但现在却成了他的催命符,确定少年还真活着的男人面露狠色,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拿起一块大石头用力砸了他脆弱的后脑勺几十下直到血肉模糊,确定人彻底没气了这才把土复原。
承载无数冤魂的地方不得安宁,初次进入的鬼魂不去厮杀只会落得被其余鬼吞吃的地步。
晃晃荡荡的少年倒下又爬起来,后脑勺凹陷,一只手腕扭曲着血肉模糊,就这么目标明确的往家里去。
睡的正熟的人猛的睁开眼就对上了地上站着的人的双眼,吓的惊叫连连立马把身边女人拍醒,女人起来打开灯,这番动静把家里其余人都惊醒了,自然而然在开灯后全看到了站在地上身上沾着泥土的少年。
刘广白身上没什么别的痕迹,全身上下看起来除了泥土都好好的,居然还有心情笑了下:
“怎么这样看我?”
刘广白表情很差劲,大有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样子,“是,死了,又从地狱爬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