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家名下的商场，所针对的人群可不是乐于讲究心意的人，他们没那么多时间和精力浪费在手工上。

比起靠心意撑起来的廉价礼物，他们更热衷花高昂的价格买件可以放进玻璃橱窗的展品。

没有对标的服务对象，那就不会有生意，就算有一两个感兴趣的，只靠那几笔钱还不够付一天房租的。

要不是因为方成钰是他表哥，再大的家业都经不住他这样搞。

两人到店里时，方舟江正蹲在一堆泥跟前出神，旁边还摆了大大小小的泥塑，他的身上和脸上脏的不像样子，说他是去泥地里滚了一圈都不为过。

方舟江听见走路声也没当回事，继续研究自己手上的泥团。

方成钰拉开一把椅子坐下：“这门面给你浪费了，趁早回去吧。”

方舟江听见动静，吓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他双腿叉着，一副匪夷所思的看着方成钰：“哥，你怎么还巡查生意？”

整个商场都知道方成钰下命令把这清场了，偏偏方舟江不知道，这是有多沉迷在弄泥巴的事上？

方成钰拿起桌上的玻璃摆件在手上掂量了两下，质感还凑合，就是拿回去摆上都嫌丢面。

就这么一个方成钰正眼都瞧不上的东西，方舟江却心疼的不行，就怕他表哥一个不小心摔了，到时候他就是有苦也没地方说。

方舟江趁他不注意，把东西一把夺了过来，反反复复擦了好几遍，又在灯下看了又看：“哥，你慢点，我做了好几回才做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