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我摔了,就带着你这些东西换个地。”方成钰注意到了叶青苔的目光,他问叶青苔:“想做玻璃?”
方舟江在他们两人之间来来回回看了几遍,能让他这个表哥耐着心问的,他就没碰见过。
事出反常必有妖,还不是一般的妖,是那偷心妖。
“我在行啊!这事包我身上了!”方舟江蹭的一下从地上爬起,拉着叶青苔的手就往操作台走,等人坐下后,他从身后的架子上拿了一本册子:“帅哥,看看想做什么?我这种类特别全,想做什么都能做。”
叶青苔看的投入,指着一张烧玻璃的展示图说:“这个都可以做吗?”
“当然可以,这都是实拍图,绝对没有滤镜。”
提到这事方舟江就有一堆话说,他从烧玻璃的步骤聊到成品,又延生出了作品的创作背景,说到最后他都要忘了方成钰这个人了,拉了把椅子就往叶青苔跟前凑。
“别人都烧盛开的玫瑰,我就喜欢枯败的。”方舟江从展示柜上拿出之前的作品,递给叶青苔看:“我烧废了好几个,就出来这么一个,等屋里黑了,打个暖光灯在旁边别提有多好看。”
方成钰看着两人贴在一块坐着,气不打一处来,他压着火叫道:“方舟江。”
方舟江聊的正起劲,哪能听见他的声音,见无人搭理他,方成钰的气彻底压不住了,一脚就踹在了方舟江的椅子上,他没收着力气,方舟江也没准备,被他这么一踹,直接一头朝桌子磕了上去。
方舟江吓得够呛,抓着桌子想借力站起来,却没想到一下撞在了身后的柜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