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汗液从额角滑落,当事人忍痛,没有发出一丝动静。
直到后颈的痛感消失,alpha伸手按了下那块腺体,已经暂时性地瘪了下去,温度也恢复成了和体温一样。
有敲门声传来,季洋被刚才的动静惊扰,问他需不需要帮忙。
体内的燥热被强压下去,但嗓子还是哑的,坐在床沿的人没有丝毫力气打开门,证明自己没事。
只能用喑哑的嗓音回他:“我在找东西。”
门外的人将信将疑,最后还是没有再问。
第22章 “帮我度过易感期”
第二天醒来时,腺体肿胀的症状再次袭来,陈叙池不得不跟季洋说了一声,自己身体抱恙,请假一天,希望对方告诉其他人。
beta应下,心中明白alpha并不会告诉自己原因,也就只能匆匆离开。
关门声响起,这栋房子只剩下了陈叙池一个,男人坐在床沿,给手机中的联系人拨去电话。
很快就被接通了,电话那边传来熟悉的声音,省去了客套的寒暄,紧张地问道:“你发病了?”
闻言,alpha低声嗯了下。对方是他亲自找的医生,这几年一直在负责观察和治疗自己的病情。
“我最近两个月的信息素很不稳定,这个月的易感期可能已经到了,昨天吃了药,打了抑制剂,今天就又起了症状。”
陈叙池配合地说出自己的病情,额前过长的黑发将他的眼睛遮住,窗帘将初升的晨光阻隔在这间卧室外,整个人都被黑暗和不安包裹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