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晚上都是半睡半醒的状态,身体中积蓄的信息素无处可出,只能在陈叙池的每个骨头缝里翻涌着,强烈地想要找寻出口。
恍惚间alpha做了个梦,梦到了沈晟舟,自己的病情痊愈,而oga在天光大亮处朝自己招手。
但后颈的鼓胀疼痛让陈叙池在离oga最近的时候,清醒了过来,视线里是漆黑一片,没有一点光亮,让alpha失去安全感,只能伸手去摸盖在自己身上的那条围巾。
沈晟舟还在等着自己呢,他想,今夜他一定要撑过去。
天光熹微,东边泛起了鱼肚白,太阳在地平线上缓慢升起,温暖的阳光洒落在地球上的每一寸土地。
病房里逐渐亮了起来,陈叙池睁开了眼睛,一整夜的折磨让他的眼白中满是血丝,alpha抬起手臂来揉了揉。
后颈的腺体依旧是滚烫而刺痛的,比起昨晚的效果只增不减。
但新的一天已经来了,陈叙池强撑着身子站了起来,将那条围巾叠好,放在床上,再将枕头和被子捡起来,拍打干净后也摆放回原处。
他怕一早许韫燃来查房时,看到这样的景象,一定会极其不信任自己,让他不要再强撑。
但alpha的补救已经晚了,陈叙池正弯腰捡起东西,就听到从监控里传来的熟悉的声音,是许韫燃:“你的信息素即将达到阈值,现在非常需要人工干预。”
手中的东西瞬间脱手,一卷卫生纸滚落到了桌子底下,陈叙池不得不蹲下身去,伸着脑袋寻找。
但这个举动只会让他感到更加疼痛,alpha闷哼一声,依旧固执着,伸出手臂去找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