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终于将东西握在手中后,才站起身来,抬起头,看向墙角上方的那个监控,语气执拗,不肯服软:“我现在不需要,我还能撑过去。”
既然当初做了这个决定,陈叙池就一定不会轻易放弃。
但作为主治医生的许韫燃显然不这么想,做这份工作,他需要站在专业的角度去看待自己的病人。
管控中心里每天接诊数百病患,如果每一个都按照自己的意愿强撑下去,信息素只会将本体吞噬,第二性征是既稀少又危险的东西。
于是许韫燃也不肯退步,看着数据面板上的高值,眉头紧锁,冷声道:“陈叙池,你再不进行干预,可能真的会死。”
这当然不是他饱含个人情感的威胁,现在面板上的数据已经是他从未在陈叙池身上见过的,显然已经比从前的每一次病发都要危险。
但自己的病人并不在意这些,病房中的男人只是轻叹一声,依旧固执地不肯接受任何帮助。
站在陈叙池的角度,他认为自己还没有达到极限,在他顺利度过易感期,见到沈晟舟前,自己是不会到达极限,也不会死的。
alpha相信,有沈晟舟的爱在前方,自己无论如何都会活着走出这间隔离室。
许韫燃知晓对方的脾气,于是不再劝了,只是叫了其他人时刻在房间前观测数据,自己边生闷气,边下了楼。
他的单人办公室门已经被打开了,门缝还没有合上,许韫燃推门进去,不出所料在自己的椅子上看到了熟悉的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