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危被这个力道打得偏脸,他又扭回头来,冷声问:“你有病是吗?”
记忆中,他从上了联盟第一校之后,沈霆誉就再也没打过他,这是几年来的第一次。
小时候也不是没被沈霆誉打过,他稍微不顺心,就会拿自己出气,直到自己升学,分化成了alpha,沈霆誉才没有动过手。
沈霆誉猩红着眼,又扬手,说:“我的大选,都被你毁了。”
沈危闭上眼,感受着他父亲的信息素,现在他正是信息素不稳定的时候,闻到家族成员的信息素味,让他的腺体更加疼痛,沈危想用把刀把后颈那块肉给剜下来。
这种带着血脉的压制,沈危无法反抗,更何况他此刻被束缚着,他只能愤恨地看着对方。
沈霆誉撕下了往日精英和善的伪装,他问:“我是不是警告过你不要惹事?”
沈危没有说话。
他并不明白沈霆誉的责问源于何处。
十分莫名其妙。
沈霆誉重新坐下,暂时恢复理智。
两人安静地对视了几分钟。
沈危觉得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让他和沈霆誉呆在一间房里,无比难受。
此刻心理上的不适已经战胜了生理上的痛苦。
沈危率先扭开头。
他明白沈霆誉的眼神。
那个眼神是在算计着什么。
算计着有没有方法能够将目前的损失降到最低。
但是沈危现在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沈霆誉自顾自地开口,说:“你招惹的那个医疗黑厂老板,把你的老底都挖出来了,现在关于你的舆论正在网络上发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