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危有些愣怔,如果不是沈霆誉提醒,他都几乎快忘了这号人的存在。
他?
自己不过是用一些手段要到了工厂的出库记录,供自己调查,怎么牵扯到了网络舆论。
沈危并没有想清楚这其中的逻辑链接。
沈霆誉张开嘴,说:“蠢货。”
“胡金是下城区势力最大的黑厂老板,你招惹了他,他自然知道从你的痛处下手,你酒吧被查封、欺凌江渊、 私生活的事情,全被他曝光出来了。”
“你需要看看星网上对你的评价吗?烂货。”
沈危反问,“别人怎么评价我,和你有什么关系?”
“哦,我知道了,之前你借着我立功的事情为你自己拉票,到现在,我出事了,你又想把你自己撇干净?”
沈霆誉动手,让他闭嘴,说:“你以为我竞选失败,你就没事了?”
几拳落下。
沈危弓腰,神情痛苦,他猛地呛咳,往地下栽倒,“砰”的一声,他以一种蜷缩的姿势倒下。
此刻他一个音节也没办法发出。
沈霆誉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说:“还轮不到你来对我冷嘲热讽。”
“不过这么多年,你既然一直不怎么听话,我倒是有个主意,你能够永远摆脱我,我也能永远摆脱你。”
沈霆誉说:“现在外界都在说你是我儿子,要搞连坐那一套,但其实这么多年,你我都心知肚明,我们没什么缘分。”
沈危听着他一字一句往外蹦,顾不上身体疼痛,一股危险的预感骤然升起。
“所以,你最后再帮爸爸一次,就当把这段孽缘结了。”
沈危不清楚沈霆誉要做什么,只是现在沈霆誉骤然转变的态度,让这种危险感更加浓重。
“现在的情况下,不过你我再怎么公关,其实都没有办法挽回选民好感,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