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的氛围在空间中蔓延。
沈危始终看着江渊的神色, 他的神色没变,依然很淡,只是一直沉默。
最终, 沈危心中一沉, 移开了视线。
他知道江渊听到了。
或许江渊是嫌这件事麻烦, 才装作没有听见, 也是,本来两人相处的时间就不是很长, 对方没有什么必要来帮助他。
“眼下先把身体养好。”
江渊只留下了这一句。
沈危没说什么, 低声应了句。
江渊也在关心他吗?
所以不是江渊不愿意帮忙,而是想要自己把身体养好?
沈危摸不清江渊的态度。
江渊的心思从来不表露出来。
这种纠结一直持续到晚上江渊给他上药的时候。
沈危感受着腰侧的手掌, 缓慢地给他推送着药油。
这是最费时费力的一种治疗手段。
沈危说贴个膏药就好,但是江渊坚持用手给他揉搓伤处,这样做的效果很好。
温热的触感随着腰侧蔓延。
那股酥痒始终让沈危没办法平静下来,他侧着上身扭头看江渊。
江渊不说话, 认真地动作着,沈危的视线在他的脸上扫视。
江渊和他自己长得不太一样。
他的长相更多的是一种周正感, 总给人一种在政场上交过锋的错觉,偏偏江渊的性格又内敛,所有的心思都被他敛得很好。
沈危看不透他。
但是只知道,江渊是个好人。
但正是因为这种不熟悉, 导致沈危在面对他的时候又莫名有一些局促。
或许是因为过去对江渊的所作所为, 又或许是因为江渊的性格,所以沈危在和他相处的时候,一方面,想和他靠近一些,以弥补过去他对江渊造成的伤害, 另一方面,他也不知道怎么和江渊相处。
江渊什么都已经做得很周到了。
江渊忽然出声:“按着会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