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危看着他的脸,摇头,说:“刚刚好。”
随后又沉默,他不知道说些什么。
他的心里装着事,转而又想起二次分化的事情来。
之前的调查已经有了进展,沈危还是想要找出幕后黑手。
他反手按住江渊的手,犹豫片刻,说:“我”
江渊随即抬眼,看向他的眼睛,说:“怎么了?”
随后,沈危又沉默了,他担心江渊再次以沉默回绝他。
沈危摇头,最终放开了手。
江渊却反手握住他的手腕,说:“是腺体不舒服了吗?”
沈危没办法在短时间内第二次开口,说一些寻求帮助的话,只低声应着:“嗯。”
下一秒,江渊的手掌就覆上了他的后颈。
沈危条件反射般地夹住腿。
“标记又淡了。”
江渊的声音砸下来。
沈危没有像往日那样反抗,只是低声地说:“你来帮我加深一下标记。”
随后,沈危很自觉地挂住江渊。
沈危仰着头,带着江渊的手按在自己的腹部。
“你平时弄错地方了。”
“是这个地方。”
沈危又躺了回去。
江渊眼神晦暗,低声回道:“知道了。”
两人的默契达到了诡异的程度,到了后面,沈危翻身坐起来。
最后,终于结束。
沈危捂着腰,呈“大”字型躺在床上。
江渊正在为他擦拭。
沈危扭头,看向床头那瓶药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