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秋白觉得枣芩只让他停下来,是想护着他哥哥。

李聿则觉得,人在这种情况下,会下意识喊自己亲近的人。

龙保岐推开门进去,几步来到了枣芩身旁,关切看着他的脸,问:“他们疯了?”

枣芩看到了他,仿佛是在慌乱中看到了可以求助的对象。

枣芩抬着脸,忙不迭说:“你快,快别让他们打了,他们不知道为什么打起来了。”

龙保岐被枣芩这样看着,下意识听他的话,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已经上去拉架了。

阮秋白脸上不知是打出来,还是什么情况的斑驳颜色,都让他眉头忍不住皱起。

李聿的头发被抓得凌乱,脸上多了道血痕,额头也肿着。

把他们拉开,龙保岐都不知道他们为什么会打起来,只觉得像两条疯狗。

被他拉开的阮秋白在原地顿了秒,在龙保岐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转头扎进了他身后的枣芩怀里。

一个大高个缩着,脸埋在枣芩脖颈间,刚刚打过架的滚烫气息不断喷洒在枣芩敏感皮肤上。

枣芩忽然被扑过来,不免呆滞了下,他睫毛颤颤,“你干嘛打人啊?”

他说话的时候声音都是颤的,显然是被阮秋白的行为吓到了。

哪怕他们现在已经休战,枣芩的心依旧猛烈的跳,消停不下来。

阮秋白手臂轻轻搭在他腰上,环住他,呈现出一个依赖的姿势。

他声音哑而颤,“我、他强迫你压在你身上,我没控制住,你怪我了吗?”

他抬起一张有点恐怖的脸,对上枣芩,语气自带的可怜气质都增添了几分凄惨……

枣芩刚想问问他的脸怎么回事,听到一句骂,随后又是一阵扭打在一起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