枣芩看过去,龙保岐怒不可遏拽着李聿的衣领,挥拳过去,被李聿躲开。

“我操你大爷,你压在他身上?!”龙保岐又一拳过去,“你想干什么!”

枣芩快要被着接连不断的混乱搞得哭了,怎么又打起来了。

他赶紧拉了拉阮秋白的袖子,“你快点去拉架呀。”

阮秋白回头皱眉,冷冷瞥了眼,浑身无力趴在枣芩怀里,语气虚弱,“我被打的头疼,芩芩,我缓一下好吗。”

枣芩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但阮秋白的状况确实不好,也确实是因为担心他才上去打人的。

他只能扶着阮秋白的炕上,让他躺上去。

阮秋白乖乖顺着他的动作,见阮秋白躺好,枣芩才过去,想要自己去吧他们弄开。

阮秋白见状,忙起身去勾了一下枣芩的腰,把他勾了回来,他沉默片刻,说了句:“……我头不疼了。”

三人这才算休了战,除了枣芩全都多少负了伤。

三个人一人站一个方向,李聿是众矢之的,其他两人恨不得把他活剐了。

李聿口腔内一阵血腥气,舌尖舐过,他掀起眼皮。

他怎么能忘了这两个野狗。

枣芩是他的。他是枣芩的第一任未婚夫,也是最后一任。

“芩芩。”他缓缓开口,如果不是他刚才也打的很凶,都要让人觉得他是受害者。

“我只想解释一下,我没有强迫你的意思。你说了我骚之后,我就是有点难受,打算起来的,只是还没起来就被他打了,现在头有点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