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和贺知的关系很好,就连加班都在一块,虽然这么多天下来韦端并没有看到两人有过越界的行为。

他只是单纯地为自己无法参与贺知的日常而感到心烦意乱。现在的同事也好,以前的同学也罢,贺知的人生他似乎从未参与过。

贺知会有光明坦荡的未来,会在擅长的领域发光发热,而他只能缩在昏暗的房间守着自己的电脑,随时可能因为千变万化的互联网风向而失去饭碗。

最后是韦端主动关掉了。他锁上了房门,任贺知怎么敲也不打开,只是一味地封锁着自己。

贺知尝试过各种手段,软硬兼施,到后面彻底没辙了,连沟通都不愿意,两人从情侣变成了一天都碰不到面的同居人。

韦端偶尔会靠着墙偷听门外的动静,自从不管韦端之后,贺知连笑的次数都变多了,经常抱着小猫在客厅看轻喜剧,笑声比韦端带上耳机后的游戏音效还要大。

在贺知一次长期出差时,韦端又一次打开了软件,入目就是他和之前的同事坐在候机室,手中的机票目的地是一个很有名的旅游盛地。

那是很久以前,贺知就和韦端说想去的地方,但因为各种原因两人的时间总是错开。

韦端盯了一会手机,然后抬头打开了游戏。

贺知和他从来不合适,他早该明白的。

一封分手短信发了出去,韦端拉黑了贺知,趁着贺知出差期间找房子准备连夜跑路,结果碰上了疫情爆发。

好消息是,贺知也被困在外地,几个月的封控期间都回不来。

坏消息是,韦端没有自己想象的洒脱。他心如刀绞,对和贺知分开感到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