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远比自己以为的要离不开贺知。

转移情绪的最好方法就是打游戏,韦端报复性地连续直播三个月,每天睡眠时长降到三四个小时,没日没夜地肝着,终于把自己玩死了。

韦端不敢置信地睁开眼,觉得之前的自己无比荒唐。每一步都蠢得出奇,他恨不得摇晃着自己的肩让他把那封分手短信撤回。

现在的贺知担忧地看着他:“端端,你还好吗?”

——不对劲。

韦端头还是有些痛的,伸手示意贺知走近,整个人靠在贺知身上道:“我想起来分手的事了。”

——有什么被忽略了。

贺知表情一变,努力克制自己的情绪道:“为什么分手,是我做错了什么吗?”

——他为什么无法接收那些情绪。

“端端?”

韦端猛的回神,捂着额头皱眉。

从怀疑出轨到监听那段全是不能说的,他目移道:“我那段时间精神状态不太好,冲动之下做出了很多诡异的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