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路尚且迷茫,他想一死了之。
韦端想,他需要一个逃避的,能够分散注意力的东西,来维持那摇摇欲坠的求生意识。
父母给他留下的东西很多,比如那个年代难得的台式电脑,去年刚换的最新款,韦端平时用来听网课,但隔离期间老师们身体不适,他也就不怎么打开。
割开的伤口隐隐作痛,韦端粗略地查看了电脑性能,和胡宿的时候网吧里的差不多,几乎可以支持大部分主机游戏。
三天后,一个只玩单机游戏的主播靠着全程无尖叫的恐游录屏和高超的操作在游戏区名声大噪。韦端踏着隔离期间全员宅家,互联网娱乐飞速发展的东风,快速积攒了大量粉丝。
他用的是之前被扒出来过的社交账号,网友们记性不算太差,还记得前因后果,一听门外的砸门声就有所猜测,韦端再顺势诉苦,很快就有好心人帮联系了当地政府,影响力一大,政府就派人专门来管理这一片的治安。
加上韦端没日没夜地高强度开直播,混混一露头,不到十分钟就有人来管理,韦端也终于在饿死前拿到了安全的食物。
他就这么靠着游戏转移注意力,硬撑过了独身一人的黑暗时期。
韦端很感谢那段时间支持自己的人,他在直播时公开表达过谢意,并在自己考上大学后将大部分精力用于经营直播账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