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们的身份，已经在冥冥之中成为敌人了，不是吗？

佑彦沉默地注视着何砚卿，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深邃。何砚卿总是这样，看似漫不经心，却把一切都计算得恰到好处。

作为主系统内未知的“bug”，何砚卿拥有普通子系统无法比拟的权限和破坏力，甚至能让主系统都拿他没有办法。

“但这次不一样，”何砚卿突然凑近，鼻尖几乎碰到佑彦的，“多人副本有足够的操作空间。”他的呼吸带着淡淡的薄荷气息，“我可是您的专属bug，忘了吗？”

佑彦移开视线，轻轻推开他：“别乱来，系统监控不是闹着玩的。”他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冷静，但耳尖却微微泛红。

何砚卿笑着看他起身，目光追随着佑彦略显踉跄的步伐。昨晚的‘高强度训练’显然消耗了太多体力。

佑彦走向衣柜，取出那件标志性的白大褂和黑色高领毛衣。他的动作利落而有条理，仿佛在准备一场手术而非游戏副本。

何砚卿也翻身下床，修长的身影在晨光中投下细长的影子。他慢条斯理地穿上那件剪裁考究的黑色大衣，每一颗纽扣都精确地对齐。

当他系上最后一颗袖扣时，佑彦已经穿戴整齐，正站在洗漱台前刷牙。

镜子里的佑彦面色透明的白，眼下有淡淡的青色，清冷得不容亵渎。何砚卿走到他身后，自然而然地接过他手中的牙刷，替他挤上牙膏。

他们的手指在交接时短暂相触，何砚卿故意让触碰多停留了一秒。

“别闹。”佑彦皱眉，却任由何砚卿帮他整理领口。白大褂的领子总是容易翻折，何砚卿修长的手指熟练地将它抚平。

“这次副本的难度评级是多少？”何砚卿突然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