佑彦漱了漱口：“ss级，剧情走向副本。”他顿了顿，“据说通关率不足10。”

何砚卿的眼中闪过一丝暗芒，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玩世不恭的表情：“那更需要我陪着了，不是吗？”

“时间还剩五分钟。”系统提示音再次响起。

何砚卿突然上前，从背后环抱住佑彦。他的下巴抵在佑彦肩上，声音低沉：“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

“在副本里，无论看到什么，都不要相信自己的眼睛。”何砚卿的语气罕见地严肃，“特别是如果看到‘我’。”

佑彦转过身，皱眉看着他：“什么意思？”

何砚卿没有回答，只是捧起他的脸，在唇角落下一个轻如羽毛的吻：“等我。”

白光突然笼罩了佑彦的视野，传送开始了。

在意识消失前的最后一刻，他感觉到何砚卿的手指紧紧握住了他的，仿佛要穿越数据洪流将他拉回。

下一秒，白光如潮水般退去时，佑彦的视网膜上还残留着何砚卿最后紧握他手指的触感。

那种温热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萦绕在鼻尖的腐朽玫瑰香。他眨了眨眼，水晶吊灯折射出的暗红色光斑在视野里跳动，像极了上次副本里被他捏碎的那颗恶魔博士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