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凉的唇瓣相贴的瞬间,佑彦听见此起彼伏的抽气声。
几个女生捂住了嘴,花花公子彻底石化,连疼都忘了喊。
刘鑫的嘴巴张成‘o’型:好家伙!原来你说的“唇友谊”是这个“唇”啊!!!
“味道和上次一样不错。”何砚卿退开时还舔了舔嘴角,“看来冷面先生也会脸红?”
刘鑫再次瞪圆了眼睛,下巴差点掉到地上。
什么?!
上次?!
他们之前就亲过了?!!
佑彦盯着他,忽然笑了。
“何砚卿。”他轻声说,“你装得挺像啊。”
——这疯子早就认出他了。
包厢的灯光昏黄暧昧,三杯琥珀色的威士忌在玻璃茶几上泛着冷光。何砚卿慵懒地陷在真皮沙发里,长腿随意交叠,黑色军靴的鞋尖似有若无地蹭着佑彦的裤脚。
刘鑫则像个误入狼群的小白兔,僵硬地缩在单人沙发上,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抱枕的流苏。
“所以,”佑彦晃了晃酒杯,冰块碰撞出清脆的声响,“你是怎么找到这个纬度的?”
何砚卿的唇角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他忽然倾身向前,军装衬衫的领口随着动作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上一道狰狞的疤痕。
“我怎么会放心让你一个人流浪?”他的指尖轻轻划过佑彦的腕表表面,“我说过的,无论你在哪个纬度——”
“哪怕要撕碎所有副本屏障,”他的声音突然低沉,带着金属般的冷硬质感,“我也会找到你。”
佑彦的瞳孔微微收缩。他注意到何砚卿右手虎口新增的伤口——似乎是强行突破纬度壁垒的反噬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