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了什么?”佑彦的声音比平时哑了几分。
何砚卿低笑着仰头饮尽杯中酒,喉结滚动间,酒液顺着脖颈滑入衣领。
“亲爱的,你忘了吗?”他突然扣住佑彦的手腕,将人拉近,“我是玩家,也是这个游戏最大的bug——”
“或者说,”他的呼吸喷在佑彦耳畔,“是专门吞噬游戏的病毒。”
刘鑫的眼镜滑到鼻尖,冷汗浸透了后背。他看见佑彦的指尖在何砚卿看不见的角度微微发颤。
“目的是杀死主神?”佑彦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何砚卿的睫毛垂落,在脸上投下阴影。
“曾经是。”他忽然用指腹抹去佑彦唇边的酒渍,“但现在”
他的声音轻得像叹息,却让整个包厢的温度骤降:“如果你想,我可以当你的刀。杀光所有玩家,屠尽每个诡异——”
冰凉的唇几乎贴上佑彦的耳垂,“这样你就不用一次次受伤,而我也能永远陪着你。”
刘鑫猛地捂住嘴。这不是情话,是血淋淋的宣言!
他惊恐地看向佑彦,却发现主神大人的眼神晦暗不明。
长久的沉默中,只有冰块融化的滴答声。
“这个纬度的何砚卿呢?”佑彦突然问。
刘鑫的心跳漏了一拍——为什么要转移话题?
何砚卿突然大笑起来,笑声里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愉悦。
“宝贝,你以为有多少个我?”他粗暴地扯开领口,露出心口处一道为佑彦挡下的疤痕,“所有纬度的何砚卿,不过是被系统复制的残次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