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尖轻而易举的划破一层皮肤, 沈家人血液的腥臭味熏得江厌眉头不适皱起。
他看着刀下这张令人作呕的脸,牙根绷紧, 视线缓缓朝着四下扫荡,嘴角忽然勾起,猩红的唇色, 苍白的皮肤,让他看起来像中世纪的血族亲王,矜贵神秘, 却硬生生被他眼中的寒意割裂成让人心颤的危险。
“我刚刚去医院看了哥哥。”江厌手腕上的力气随着他的话慢慢加大, 鼻腔内腥臭的血腥味也越来越重。
忽然, 天空闪过一道闪电,“轰隆”一声的响雷,将整个客厅都震的抖了抖。
雨变大了。
雨水拍打到屋檐上,顺着尖锐的棱角缓缓下滑, 径直从空中坠下,在一只棱骨分明、白皙细长的指尖上碎开。
沈枞白被这凉意冻得颤了颤睫毛,现在算不上冷, 病房内开了二十六度的空调,但沈枞白身上还是披着一件雪白的长款羽绒服,将他细瘦的身体包裹成圆滚滚的一团,脸颊越发的小而精致。
他垂着眼看着黑漆漆的窗外发呆,不知为何有些心慌,澄澈的黑眸水润润的,倒映着天边的闪电,脊骨隐隐升腾起一阵冷寒。
下一瞬,腰胯搭上两只颜色稍深的手掌,那双手掌很大,刚好能圈住沈枞白的大半腰身,稍一用力就提着沈枞白从窗边抱了起来。
沈枞白懵了懵,还没来得及找到稳定身体的地方,就已经被人放到了床上。
封余咬着牙开口:“沈枞白,我一不在你就开始作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