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枞白无辜的眨了眨眼:“我看下雨了,想去关个窗。”
“别人是死了吗?轮的到你关窗。”封余没好气的回他,跟个老妈子一样絮絮叨叨的,“到时候生病了,别又哭着要抱,我可不会心疼你。”
沈枞白不乐意了,在病里他做过的事都忘了大半,开口呛他:“谁哭了。”
封余“哼”了一声,忽然从大衣兜里拿出一个包装严实的纸质袋子,散着甜香。
“你没哭你没哭,是我哭了。”他晃了晃手上还冒着热气的东西:“哝,我偷偷给你带进来的,赶紧舔两口,不然沈确来了你又吃不成了。”
沈枞白眼睛“唰”的一下亮了,跪坐起身想要接过来,却在指尖碰到的那一刻猛地收回了手。
他鼓起脸,控诉道:“好烫!封余你这个坏东西,是不是想和沈确一样饿死我!”
封余见不得他说这个字,脸色瞬间冷了下来,胸膛重重起伏了两下,但看着沈枞白那双带着倦意的眸子,瞬间火气就消了,认输的撕开包装,很没有气势的警告道:“以后再乱说话,别说烤红薯了,连口白砂糖我都不给你碰。”
他才不信。
沈枞白有求于人,只敢再心里默默吐槽,就着封余的手嗷呜啃了两口红薯肉,塞得两腮鼓鼓的,像只冬天屯粮的仓鼠。
封余皱眉:“慢点吃,又没人跟你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