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逢回:“求我打开册子的第一页就是徐明的名字。”
嚯。
钟寻忍不住笑了出来。
季逢睁开眼睛,拿起册子,“开个小玩笑。走了,我们开始干活。”
引渡亡魂在哪里都一样引渡。
黎明之前,两人回到酒店,季逢这次订的是双人间,房间里并排放着两张单人床,他和钟寻各一张。
“晚安。”季逢对钟寻说完,就回到了身体里,没有了声响,好像真的睡着了一样。
但是呼吸声出卖了季逢。
钟寻听着季逢和往常熟睡时,不一样的呼吸声,侧头看向装睡的季逢,眼神里泛起了波澜。
钟寻沉默着,没有戳穿季逢,他的尾巴在空中缓缓甩动。
表针滴答滴答的响。
季逢一夜未眠,钟寻也未曾闭眼。
早上,季逢自以为演技良好的装成刚睡醒的模样,去洗漱。
钟寻静静地看着季逢演戏,直到季逢装作一副没事人的样子,过来叫他起床。
钟寻墨发披散着,窗帘透出半明半暗的光,照着两个妖异的犄角。
他眼睛直勾勾的望着季逢,“你一夜没睡,在想什么?”
季逢脸上的面具被戳穿,露出几分无措,愣在了原地。
钟寻神色微沉,沙哑的声音有些低落,“我希望至少在我面前,你不要装出一副没事儿的样子。”
季逢眼神动容,嘴巴张开一条小缝,想说些什么,最后都变成了叹息。
他低声道,“走吧,先医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