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逢神情沉了一下,“滦迭市?”

“那里离这里很远啊,我们得赶紧出发。”

季逢干脆提议道:“要不我们今晚就走吧。”

说着,季逢就想要订票。

钟寻见状赶紧拦住季逢,有些哭笑不得,“你疯了,我们不回去收拾一下行李啊?”

季逢想了想,也觉得自己实在是太急了。

他放下手机,“也对,那我们赶紧回去收拾行李。”

钟寻看着季逢这副表情,心沉了沉,他捏着季逢的手,安慰道,“看不见也没关系。”

季逢有点压不住心里的焦躁,低声反驳着,“当然有关系。”

不知道为什么,一想到他看不见钟寻了,心里就莫名的生气。

他错开视线,低声道,“赶快回家吧。”

两人打车回了家。

一到家,季逢马不停蹄地开始收拾起了行李。

季逢因为不知道要待几天,所以季逢多备了两身衣服。

季逢闷着头整理行李箱,钟寻被他赶去洗澡了。

房间里很安静,季逢看着被填满的行李箱,忽然变得踌躇起来。

他失去阴阳眼这件事,真的和下降头这件事有关系吗?

季逢不是没怀疑过,但是他不敢去想其他的可能。

他只能将所有希望都寄在解除降头这件事上。

只要降头解除了,他就可以重新看见钟寻了。

季逢这样安慰着自己。

他快速的将东西都放进行李箱,还另外背了一个包。

季逢本着有备无患的思想,将毛纪玉写的那一本厚厚的书,也带上了。

钟寻出来的时候,季逢已经收拾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