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么快就收拾好了?”钟寻惊道。
季逢应了两声,绕过钟寻进了浴室,“我去洗澡了。”
“行。”
钟寻回了一句,然后慢慢悠悠的坐到了床边,他打开抽屉,将那支白玉毛笔拿了出来,仔细的端详着。
眉心逐渐蹙起,黑眸中散发出疑惑的光。
他隐隐觉得事情不太对劲儿。
但一时间也不知道这不对劲儿来自于哪里。
钟寻神色沉着,将毛笔放回了原来的位置,随后关上了抽屉。
季逢冲完澡,出来后,就一直在看明天的车票,嘴里还不停念叨着出行路线。
钟寻一边听着,一边望着季逢滴着水的发丝。
他抽出季逢手里的毛巾,搭在季逢头发擦了起来。
季逢愣了一下,含糊的嘟囔道,“我一会儿,用吹风机吹一下就行了。”
钟寻不置可否的说道,“都滴到我的枕头上了。”
季逢看着手机屏幕,心脏像是被石头压着。
准确来说,这种感觉从早上一直维持到现在。
季逢低着头,两肩垂着,手指扣弄着手机边框。
他小声的说道,“钟寻,这几天,就一直保持人形吧。”
钟寻擦头发的动作没有停,他想也不想的应道,“好啊。”
季逢听到钟寻答应的如此利落,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滋味。
他声音变得又闷又小,“如果我的阴阳眼永远没有回来,那该怎么办?”
“那我就一辈子保持人形。”钟寻温声接道。
季逢听完,心情更复杂起来。
他神色闷闷的没有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