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的同时,剑锋出鞘。
夏一猛地扬起脖子,他的嘴巴张开,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白靳澜的眼神里染上疯狂,眼前这个人,只会为他一个人盛放!
雄性与生俱来的独占欲,在这一刻几乎达到顶峰,还从来没有一个人,能让他有这种感觉,他的兴奋几乎要溢出来。
“你看清楚了,我白靳澜,是你的第一个男人。”
在赌约的最后一天,他们在这个破旧县城的宾馆里,在一张无数人睡过的床上,近乎疯狂的抵死缠绵。
第12章 分手
夏一整晚都在疼和爽之间反复徘徊,直到最后,他终于撑不住了,才昏昏睡去。
有那么一刻,邬修眠被他忘之脑后,他唯一的念头就是——那天爬山,白靳澜十有八九又是在装可怜。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夏一睁开眼,屋内仍是一片昏黑,让人分不清到底是半夜还是清晨,他全身上下都火辣辣的疼,尤其是那难言之处,可这些,远远比不上心里的难受。
白靳澜的理由根本立不住脚,可他昨晚就像失心疯一样,竟然被白靳澜连哄带骗、半是强迫地睡了。
他微微挪动身子,紧接着就又被拽回温暖的怀里,那人健壮的胳膊搂住自己,声音含糊、低哑道:“别动,宝贝儿,再睡会儿。”
回想起昨夜的疯狂,夏一只觉得惊讶。
他就这样打破了自己的原则,还是和一个自己厌恶的人。
夏一推开压在自己身上的臂膀,脸上是天崩地裂过后的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