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身边人起身,白靳澜翻了个身,用手臂支撑住头,看着夏一一件接着一件地开始穿衣服。
他的神情是那么冷静,冷静到让人觉得,似乎他的周围有一层深深的屏障。
外人永远都进不去。
“疼吗?”问这句话的时候,白靳澜表情状似轻松,被子下的手却悄悄握紧了,“我在床上是不是还算有天赋?”
“很一般。”夏一口是心非地回答道。
“一般?你还和谁做过?”白靳澜立刻支起身子,像是被侵占领地的雄狮一般,他危险的眯起双眸,胡乱猜测道,“邬修眠?他看起来很肾虚,能满足得了你?”
“闭嘴。”
白靳澜冷哼一声,继续眯眼打量夏一,他回想着昨晚夏一的表现,怎么看也不像是有做0经验的样子。
半晌后,他不甘心地抬起头,继续问道:“你真的不是第一次嘛?你还和谁做过,他有我好?”
“你为什么这么执着这个问题?”
“我的第一次给你了,你当然也得给我。”白靳澜昂起头,理所当然地说道,“宝贝儿,你都把我吃抹干净了,我现在很难受。”
“我之前只做过上面的。”
闻言,白靳澜的眼睛猛地一亮:“你的意思是,只有我操过你?”
夏一顿了顿,羞耻感忽然生出来,他没有回答,只是扭过头,继续自顾自地穿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