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青进便利店买烟,出来时扔给他一袋三明治,打发小朋友天黑返屋企。
周琅不同意:“你要去哪儿?又不带我。”
“你真当我是幼稚园老师?幼稚园老师这个点也要下班的。”指腹抵住盒底轻轻一晃,祝青动作娴熟地叼起那根冒出头的烟,细又长的酸奶爆珠,连包装都很衬他的发色。
“那你是去酒吧吗?”周琅撇嘴装可怜,“可你吉他都没带。”
“那边有,少操心。”祝青点了烟,夹在指缝间燃烧,“天黑了就回家去,别怪我没提醒你,香港经常闹鬼的,小心拖你一个外地小孩儿去填海。”
周琅才不怕什么鬼,有鬼又怎样?他一身正气,社会主义接班人,没在怂的!
但祝青才不管他同意不同意,就和他在天桥分了别。
他到底不是真称职的年上哥哥,竟没发现一路上周琅的尾随。
后者第一次做这样鬼鬼祟祟的事,只为了多了解喜欢的人——祝青说香港有鬼,看来是周琅这只好chok的求爱鬼。
连半途手机在口袋里响一声,也差点惊掉他半条命,其实隔那么远,哪里会听得见?
周琅匆忙躲进建筑物拐角,点开原来是阿林他们夜爬活动开始,和他报备行程顺便谴责他放鸽子的不义行为。
长长的语音条一人一句,夹杂着呼呼的夜风,在耳边铺开。
“好久回来啊!香港有那么好?”
“就是嘛,不都说重庆是小香港,去一样的地方多没意思。”
“……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