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女同学偶然瞥见,揶揄地问祝青哪里找来这么个乖仔,又生得好型,以前怎么没见过。
祝青笑,说是朋友弟弟,她如果中意,自己可以帮忙牵线,引来所有人起哄。
“果然是祝青,细佬这么靓,还一点儿都不当回事。”
他们都和祝青很熟悉了,可以随意开玩笑。
浸大的传理学院在整个亚洲都很有名,能进入的都是佼佼者。这届学生在大一入学伊始,便没有人不认识其中最引人注目的祝青。
过去一年中对他趋之若鹜的有男有女,富二代或者高干子弟,从清纯小白花换到浪荡纨绔,祝青的社交媒体只更新过一张照片,follower却有近一万人,个人感情史神秘到已经成为港区高校的一个话题。
亲近的同学见过太多他拒绝别人的场景,不管是谁,祝青都能很好地表达歉意,温柔到不会引发任何因爱生恨,当然,这也意味着……
他谁也没放在心上。
祝青是一道划过天际的流星,见到的人都要双手合十许愿,就算不信奉他也总会惊叹他的美丽,可流星是一去不复返的,流星有流星的轨迹。
祝青的轨道上,不会有任何同行者。
这是由他本人定下的宇宙法则。
大家都深知这一点,所以再看向周琅那副好相貌时,便多了一层同情的意味。
看上谁不好,偏偏喜欢祝青?
喜欢祝青可是没有结果的啊,年轻人。
可周琅本人不知,到了晚上,还赖在他身边,亦步亦趋。